眼眸中,如同带血的妖冶红莲。
纪玦无力地微阖着眼,从即将陷入昏迷的意识中辨清了顾桓动作,勉强站直身体,用力咬了下嘴唇。
浓郁的铁锈味即刻充斥满口腔,逼得纪玦恢复了片刻清醒,他抬手止住顾桓,另只手的掌心温柔地裹着与手铐相连的顾桓五指,果断挥起手铐往墙上砸——纪玦动作远比顾桓要简单粗暴的多,砸下去的瞬间,淋漓鲜血已经顺着手腕不断滑落。
顾桓心脏抽得生疼,被纪玦铁了心要强行分开的动作气得大脑一片空白——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死要面子活受罪,真特么的以为自己会放着他不管吗?!
“你就这么不怕死?!”顾桓怒极反笑,死死按住纪玦流血的手,盯着他的一双眼底是强行压下的痛。
“不怕死。”纪玦闭了闭眼睛,勉强找回一丝精神,定定地回望向顾桓。
他哑着嗓子,带血的嘴唇轻柔地擦过顾桓耳边,声音越来越低:“可我现在怕了,怕我还没来得及占有的人,被......”
那些低沉暗哑的字眼如同湖水边的鹅卵石,深深凿入早已开花却不自知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久久无法平静的涟漪。
顾桓眼眸骤然大睁,紧紧撑着纪玦身体的双手在止不住地颤栗,然而,他终是没能等到纪玦说完那句话,男人话音未落,已经彻底失去意识,身子无力地往旁倒。
顾桓再来不及深究纪玦最后一番话里的含义,看着愈来愈烈的浓火,一咬牙,护着纪玦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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