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在腰间,像是真的刚洗完澡出来,然而,令人诧异的是,俩人刚才有短暂的肢体接触时,顾桓并未感觉到纪玦身上有一丝一毫的热气——纪玦坚硬如铁的肌肉和身前,一如既往的冷,就跟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一样。
顾桓眉梢微蹙,瞥见不远处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形,一弯眉,拉长了音调:“唔,看来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儿,我说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吵,五星级酒店的隔音都快赶上火车站招待所了。”
“我的好事儿,不应该是今天晚上遇到了你么?”纪玦眸光冰冷,没理会顾桓言语间的揶揄,重又将他抵到了冰凉的瓷砖上。
夜色极静。
顾桓听到了男人隔着胸腔传来的心脏跳动声,沉稳有力,但比起面具一般贴在脸上的冷静,似乎有些频率过快。
“这么晚来找我,有需求?”纪玦略显粗糙的指腹缓缓擦过顾桓发梢,语气暧昧——只不过,他话音落下时,顾桓敏锐察觉,纪玦一双眼睛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紧紧盯着自己身后的某个方向。
顾桓姿态放松,好整以暇地继续倚着纪玦,把他当成了人肉靠垫:“晚上忘了和你说,你有东西没有拿。”
纪玦蹙了下眉。
“你的报酬。”顾桓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了一枚胸针,极其风骚地别在纪玦浴袍上,逗情人似的一挑纪玦下巴,“恭喜纪总从《少爷速成班》毕业,下次我还找你。”
纪玦飞快侧了下头,认出是顾桓下午参加会议时佩戴的胸针,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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