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的打败那个什么沉洲的!花姐姐为什么不说话,那好,既然花姐姐不为自己辩解,我替她说!”白糯正要站出来为花骨香抱不平,突然后头伸出来一双手,抓住白糯的手臂,将他拉到了身后。
司清晨表情还是淡淡的,语气也没有什么起伏,白糯一恍惚,眼前的司清晨似乎和花骨香重叠了,两个人居然出奇的冷静,丝毫没有被外面的情绪所影响!
白糯突然生出挫败的情绪,难怪花姐姐不喜欢我啊,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做到像清晨哥哥这样的!
“你别打扰她,她现在不说话,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什么打算?”大脚追问,他也很不解,为什么花骨香不为自己解释,这样的委屈,她忍的下去?花骨香不是这样的人啊!
司清晨难得多了话:“你看骨香的视线,她从头到尾没有看沉洲一眼,相反,她看的一直是站在沉洲背后的那个女人,这说明沉洲怎么做她并不关心,她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引出他背后站着的那个女人。”
众人顺着司清晨的话看向了沉洲的背后,那里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红色的旗袍包裹着她柔软的身段,显得身姿极其妙曼,女人有种很特殊的气质,像是从沉静优雅的时光中走出来的剪影一样,有种古典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