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跪了下来,其次是凌霄,在这股威压之下,他的脸已经完全红的不成样子,在这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司清晨和花骨香尽管觉得已经无限逼近于自己的极限,可是两个人都不是寻常人,在极限之下仍是硬撑了许久。
而邢凤和凌霄可不行了,尽管他们也不想在司清晨和花骨香面前示弱,可是长久的压力,让他们的视线都已经模糊了。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这股压力潮水般退去,邢凤和凌霄不停的大喘气,脑袋里想的只有一个念头:这两个完全不是人,和谁斗都不能和他们两个斗啊,真是太狠了,我的娘,不仅对别人狠,原来这是对自己也狠啊,不仅狠,而且忍……太能忍了,我的娘……
黑袍女人一挥手,花骨香四人身上的东西都悬空浮了起来,女人只粗粗一瞟便再次挥手,那些东西又归回了他们各自身上。
这一来一去只有短短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当花骨香的东西悬浮出来的时候,不仅邢凤他们眼睛晶亮的看着,就连刑天也目光炯炯的观察着。
当最后花骨香击破光罩之后,他们当中谁也没有看清楚花骨香到底拿了什么东西出来,因此此时倒是好奇的很。
只不过没有想到黑袍女人动作那么迅速,一挥手就又将东西放了回去,再看女人的神色,又看不出什么,因此刑天邢凤这一对爷孙是分外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