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把两颗果实都带走了……你知道的,生命树只能带走一颗果实。”
刑天听到这一段睁大了眼睛:“是那人被关在痛苦之地关了1900年?”
“是啊,至今还没有死,活的相当痛苦呢……”
刑天呆呆的将目光转向水纹,那里,花骨香的表情流露出了一丝迷茫。
花骨香不知为什么,心中突然燃烧起了一股邪火,这股邪火来的相当邪门,一直大着声音喊:干脆将两颗果实都带走吧,都带走吧。
花骨香总觉得有问题,可是总是想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突然一股沁凉的感觉从左手食指出迅速闪入血脉,直流而上涌进花骨香的脑海,花骨香心神一松,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回头看向司清晨,司清晨正一脸担忧的握住她的肩膀,不停地摇晃喊她:“骨香,骨香,你醒醒,你在想什么?”
“清晨哥哥,我醒过来了。”
司清晨放下摇晃她的手:“刚才怎么了?”
花骨香实话实说:“不知道。”她的确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刚才吓死我们了。”凌霄和邢凤走上来,“你刚才的神情,就和之前的耳霸天一模一样。”邢凤瞟了一眼边上的司清晨:“他都为你担心死了。”
口吻有点吃醋,司清晨刚才那样的神情,任何一个女人看了,都会觉得着迷的,邢凤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