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下来。夜妈年纪这么大了,自己却还要让她为自己担心,当看到夜妈的第一眼,看到她憔悴苍白的脸色,花骨香的心都疼了。
再加上这些日子在粉末空间的生死攸关,那种左手深渊、右手地狱的日子,只有想走钢丝一样维持着平衡,才有可能逃出升天,那种庞大的压力,全部压在一个女孩子的身上,也幸好花骨香心性坚韧,如果是一般人呢,一般人不是疯了就是自杀了!
可是说到底花骨香也是个人!
也会在见到自己信任的人的时候流露出脆弱。
这一哭倒是把仍然没有回过神的夜妈唤醒了,这是骨香,真真实实的骨香,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骨香!
夜妈一下子扑到了花骨香面前,伸出手来心疼的摸了摸花骨香的侧脸,心疼的手都抖了:“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夜妈说来说去就只有这一句,高兴的脑袋里什么词句都空了。
花骨香早在夜妈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擦干眼泪,她可以哭,但向来不会放任自己哭太久。这两者间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哭是要排泄不好的情绪,这是人之常情,但哭太久则就是软弱的体现了,花骨香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而她也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冲夜妈安慰的笑了笑,花骨香道:“师傅,我回来了。”
夜妈此时也稳定了情绪,她和花骨香都不是普通人,花骨香是坚韧的性子使然,而夜妈则是经历千帆后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