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走了。”
我坐在出租车里,把手贴在脸上降温。我一激动容易脸红,从刚才跟唐时发脾气时我的脸就很烫,到现在脸上的温度都没有降下来。
我拉下来副驾驶的镜子照了照,镜子里是一张红扑扑的脸,下巴尖尖,嘴唇嫣红肿胀,看起来像是快要糜烂的果实。
我轻轻按了下嘴唇,指尖按过的地方陷下一个柔软的小坑。
师傅关了车载广播,很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我看你不像会骗人的孩子,你说你来接人,我怕你出来找不到我,就想着多等你一会儿吧。”
窗外光影交错,我合上镜子,偏头去看外面的灯。
师傅问我:“你怎么自己出来了,你哥哥呢?”
虽然这样很没有礼貌,但我实在没心情说话,就摇了摇头,把脸贴在车窗上。
快到家时,祁乐给我打了电话,他先是给我道歉,说他今晚不该让我去。
“不怪你。”我说:“又不是你的错,不用跟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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