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中迅速蔓延开来,悄悄爬上他的肩膀,在他的腺体处渴求着试探。
Alpha的欲望展露无遗。
傅泽沛看向他的眼睛,祁鹤也正在看着他。那一刻,傅泽沛的脑袋仿佛空白了,什么都装不进去,也提取不出来,只有祁鹤,祁鹤,祁鹤。
祁鹤向前几步,抓住他的肩膀:“西西,我想要你。”
他似乎有些紧张,喉结快速滑动着:“可以吗?”
被提问的人同样早已没有理智,他醉了,醉在了祁鹤的信息素里。傅泽沛从没这样清醒地意识到,他想要祁鹤,比祁鹤想要他还要想。
他想要他们密不可分。
这种想法,他以为只会在发情期时才会萌生。或者说,现在祁鹤让他清醒着发情了。
外面雨越下越大,劈里啪啦砸在玻璃上,豆大的雨点穿过层层树叶,凿入青梅熟烂的果子。
过了许久,忽而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猫叫,不知道是大橘回来了,还是有其他野猫,叫声凶狠绵长,一声接着一声。
这场秋雨也来得凶猛,不知何时是尽头,过去半夜也不见要小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密密麻麻,从天上坠入人间,浇灌着一院子的花草。
墙角的小栀子开了花。
后半夜傅泽沛沉沉睡着,他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被祁鹤抱着去洗了澡也不知道。
雨一直下到清晨才渐渐停,秋雨带着十足的凉气,眼看就要一夜入冬。傅泽沛躲在软软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