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传来一丝暖意。当初金女士他们把房子卖了,他还失落了很久,毕竟这里也有他一小半的童年回忆。
指节刚扣到门,响了一声,里面就传出来祁鹤的声音,“进来。”
果然门只是关着,没锁。傅泽沛抱着外套进去,看见下一幕,顿时呆住,胡乱遮住了眼睛。
“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祁鹤见他大惊小怪,不紧不慢说:“刚洗完澡,你就敲门了。”
那语气还有点无辜,好像在怪傅泽沛敲门的时机不对。
房间里的光景从指缝间漏进来,祁鹤只腰间往下裹着一条奶白色浴巾,往上是结实的腹肌和胸膛,未干涸的水顺着中央那条沟壑隐隐流进浴巾里,身体线条流畅紧实。
傅泽沛没敢看他的脸,被那不知道六块还是几块腹肌勾住了眼。
他现在满脑子都循环着张沃的话:你还撒娇要摸人家腹肌,还撒娇要摸腹肌,撒娇摸腹肌,摸腹肌……也不知道昨天最后摸着没有。
祁鹤随意擦着滴水的头发:“找我有事?”
“咳,”傅泽沛藏在手底下的脸通红,一路烧到脖子根,“你先穿上衣服行不行?”
就见祁鹤短促地笑了声,从柜子里找了件短袖套上。
见他衣冠整齐了,傅泽沛才肯放下手,说:“我妈让我来还外套。”
他特意咬牙加重了前两个字,证明不是他自愿来的,是唐司捷让他来的。他只是个没有感情的送衣服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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