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陈祥好不容易见上郁侃,开了两瓶酒,摆了盒烟放桌上。
陈祥以前喜欢没有规矩看不出设计的那一类衣服,只要不在学校规定穿校服的时候,平时都穿着那些衣服,经常重复不换样,现在就一身松散的运动服,托着下巴,不愿意费神搭配。
“有人欺负你了?”郁侃看了他一眼,没动烟。
“没有,哪儿能。”陈祥一嗤,声音忽而低了,“我就是觉得太快了。”
郁侃没吭声,他带着谱子出来,纸垫在一块板上,拿着签字笔写的很快。
“你看,以前我们在衍都,到这样地方来不会带什么纸和笔。”陈祥颇有针对性地盯了一换了个例子,对着桌子比划了一下,说,“你肯定知道我什么意思,我爸妈都在跟我说以后要怎么怎么样,我不是不喜欢,我就是特想念以前什么都不用想的时候,不是现在这样,被柴米油盐缠着的感觉......”
郁侃笔停了一下,听到这实在忍不住笑了声:“还没到那个时候,祥子。”
他也不是不喜欢以前,相比之下郁侃会特别喜欢那时候,叛逆也有年龄限制,不同时期叛逆的方式不一样。但他走到这儿了,断然没有回头的道理,想多了以前就不会去想现在要干什么了,郁侃素来不爱干这样不浪漫的事。
许恣反反复复感冒过几次,看起来像着凉了,奶奶说指不定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担心的不行。
郁侃也紧张兮兮:“真没事儿?”
“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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