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过,他们一如既往地默契,不是不想光明正大的在人前手拉手走过去,仅仅是避免麻烦。
后来喻子郭跟许恣聊天的时候也说过这事:“你们这情况没有什么一头热血要向全世界宣布的想法吧?”
“我的意思也不是说不行,是现在不行,不是时候,没有必要。”
“你们这个阶段的感情漂亮又干净挺好的,我是说你们两这样就很好,非常好,我不是说你们啊,就是这个时间段,说难听点有多少人能坚持下去的,还不一定能到那个非得闹得满城风雨的阶段。”
“毕业了就好了。”喻子郭说,“那会儿你们也不是早恋,人也天高皇帝远,以后的事以后再打算,现在就给我兜紧了。”
“你们考试不是挺紧张的吗,我先提前祝你们考试顺利。”
后来回喻子郭的人忽然变成了郁侃,他不客气给挂了电话。
要不怎么说是发小,想都想一块去了,但道理谁都懂,该郁闷的时候还是郁闷。有时隔壁寝室的男生追到了女神,兴奋地跟个二哈似的挨个寝室发糖,还开玩笑说你们这边单身狗再不努力就错过早恋的机会了。这种时候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些不能言说的无奈。
其实老子有男朋友,就在我边上,甜甜蜜蜜,不劳费心。
郁侃想到这,忽然说:“有个事,想问很久了。”
“什么?”许恣靠过去了点儿。
郁侃盯着他耳朵的形状,舔了舔虎牙。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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