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钧潮接过手机的时候,还在掌心搓了搓,感受从他手中带过来的温度。
他有点好奇地问道:“你大一的时候还选修了法律吗?怎么这么了解。”
路夕随口道:“瞎掰的,最低判三年不是套话吗,最高七年是我有次在新闻上看见的。”
贺钧潮看着他想,这尼玛不愧是老子看上的人,绝了。
他笑眯眯问道:“一下舞台就来找我,担心我?”
他本以为路夕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或者干脆否认,但路夕却点了点头道:“嗯。”
贺钧潮慢慢睁大了眼睛。
路夕向来是个不爱撒谎的人,同样,他也不愿意逃避自己内心的想法。
至少在台上的短短几分钟,他是真心实意在担心贺钧潮的。
以前让他热血沸腾的欢呼,刚才在耳边却成了蚊子哼哼。
他想,他应该是真的担心吧。
路夕走出会议厅,看见那个女孩正坐在过道上,旁边站着两个保安。
她低垂着头,看见路夕之后,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你真的不会告我了?”她小声问道,仿佛害怕极了,和先前判若两人。
短短几分钟时间,刚才的威胁再次奏效,她越想越害怕,生怕自己的余生要在牢房里度过。
“不告你了,他没受伤,我也懒得和你计较。”路夕说道。
女孩红着眼眶说:“真的对不起,我没想伤害他的,也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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