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进的门,黏人病又发作了,悄悄上了床,挤在他身边吻他。
“……”祝以临在睡梦中感到窒息,一睁开眼,就被按住了双臂,结结实实压在枕头上,反抗不动。
陆嘉川一边吻他一边道:“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我走的时候你在床上和我道别,回来的时候,你依然在床上等我。”陆嘉川压低嗓音,贴在他耳边,嗲里嗲气地叫他,“哥哥就是被我锁在床上的漂亮老婆,我白天出门赚钱养你,晚上回来——”
祝以临的睡衣又被脱了,陆嘉川的西装裤下鼓起一块,顶在他腿上,湿润的吻缠住他的耳垂,舔得他浑身发抖,嗓音黏得能挤出糖浆来,语气却是下流的,“……亲自喂饱你。”
“……”
祝以临怀疑自己迟早会被陆嘉川弄死。
但这一套攻势让人太难招架,他身上的酸痛还没好,又被引诱了,半推半就地配合着罪魁祸首,又在床上做了一次。
结束时祝以临又累又饿,人都要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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