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不太好。
童姐突然笑了笑。
江临安皱了眉,问道:“怎么?”
“没什么。”童姐摇头,“觉得这名字很好听。”
“可我不这么觉得。”江临安说道:“临安,临近安宁,永远都是临近,却到不了。”
莫名地,他有一种很突兀的感觉,觉得很想把心事说给这个女人听,分明这是连面对小舟也没有的情绪,他并不觉得这是件好事,但就是没忍住。
对临安的理解。
这是他第一次说给另外一个人听。
别人觉得临安是一个城,他却觉得这名字萧条。
女人微微抬头,望了望远处的落日,要不了多久,这日头就该完全沉下去了。
“这里的落日啊,我好久都没见过了。”童姐说道,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温柔,与那黑漆漆的深沉感不同,她眉头上的黑钉随着眉毛一抬一落,“以前我也在这个学校读过书,咱俩算是校友。”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叫声学姐来听听。”眉钉高挑,添上了一丝戏谑。
“……”江临安叫不出口。
童姐笑出声,声音比银铃还好听,“叫不出就算了。”她低头看了看手上那只烟,燃不了多久了,竟是觉得有些遗憾,但又不想再抽一支。
“真的不来一支吗?”她问道。
江临安摇了摇头。
童姐不甘心,漆黑的皮靴轻轻踮起,鞋背上被挤出些褶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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