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都像是麻木了,没有知觉,唯一来看他的是江高寒,江临安的父亲,他的干爹。那时才十六岁,他站在江高寒的面前,第一次没有叫干爹,叫的是江总。
“放哥哥走吧,就让他走三年,让他一个人想通了,发泄了,最后我带他回来。”蒋舟坐在钢琴前,窗外的雷鸣照得满堂惨白,他的脸也是惨白的,哥哥不高兴了,他也不高兴,像是有根线连在他们心里,江临安痛一下,他也痛一下。
对于他们来说,私生子的确是一个天大的丑闻,可江临安是江家唯一的一个儿子,他们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放他走的。蒋舟在那一刻第一次觉得江临安太过于天真,那些骄傲全都变成了傻气。
江临安的天破了,看着心疼,蒋舟想替他补,可不能当着他的面去补,只能放他走。
江高寒端着咖啡,香味都飘进了蒋舟有些麻木的鼻腔里。
“带不回来怎么办?”
“带得回来……我逼他回来,让他恨我。”
“无趣。”
江高寒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在黑暗里,蒋舟感受到那个掌权人所带来的压迫感,“我可以放他走,甚至还能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只是,你们蒋家做的太大了,我不想你们做那么大,懂我的意思吗?”
蒋舟惨白的脸看向他,张了张干燥的嘴唇,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江高寒把咖啡杯放在钢琴上,“你家老太太最喜欢你,扶你做继承人,其实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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