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恐惧,没有惊讶,没有愤怒,他的情绪大部分时候都很平,是从“返祖”,或者说进入海鸣镇那个时刻,发现自己不一般那个时刻开始的吗?不,最远应该向前推……向,十八年前,他的父母死亡,舅舅抱着小小一只的王尔亦痛哭的时候。
他当时哭了没有?
【“他吓傻了吧,唉,”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来参加葬礼,摸了摸呆呆坐在椅子上的王尔亦的小脑袋,对舅舅说,“让孩子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他还不懂呢……”舅舅说。
他们的声音默默远去,亲戚小声抱怨,当时的舅舅还没结婚,就带着个孩子,以后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他们走远了,而小王尔亦低着头。
有什么好难过的呢?爸爸他……本来就不是我的爸爸。
这段记忆随着长大慢慢被埋在回忆深处,长大后的王尔亦很正常的考大学,正常的交朋友,舅舅也结了婚,还有了表妹,苦痛随着时光一起风化,直到——
返祖之后,什么都记得好清楚、给韩瑶光激活了和自己同系的能力,对方变成了仿佛福尔摩斯一样的大师、齐盼盼能读懂人心……过去的记忆也一天天变得更加清晰。】
海拔以下负两千米。
有银白色的光逐渐代替黝黑深沉的暗色。
【“王家姑娘的男人真好看啊……”她们说。
“好看有什么用,婆家什么人都没有,简直像是逃难来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