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国的生活方式,甚至和鹰国的朋友们嘲笑过种花对外温吞的政策,还比拼过自己和室友哪个骗来的种花女生比较多,不管在自己的国家他们是怎样的人,在种花总能得到礼遇。
但看一下种花如今体贴的政策,再看一下鹰国的大□□,他的母国如今人心惶惶,总统却不作为,他忍不住在社交网站抱怨道:“这是全球性的灾难,既然种花拥有头盔,为什么拒绝出口,只有全球人民一起站起来,才能将这些异种赶出地球。”
看见瞬间多出来的无数个赞,还有鹰国同胞想让他分享他在种花的生活,乔一边怨恨种花家,一边又生出一种满足感和自豪感来。
他刚码了一行字,却发现自己的网络被限制了,怎么回事,种花不会这么不靠谱的啊!乔从床上跳起来,却发现自己同样来自鹰国的舍友一脸尴尬地站在客厅看着他。
“抱歉,”有个客客气气的种花男人推门进来,着装朴素,“和我们走一趟吧,乔·扎克里先生。”
舍友耸耸肩,意有所指地说:“乔,你平时说得太多啦。”
乔·扎克里并不是个例,有的人的确是国外培养的,有的只是用钱收买获取种花不痛不痒的消息,在高校中最多,因为这种光明正大进入种花境内且几年后能稳定回归国家的方式最适合他们送一些特殊人才过去。
话说两头,某个一头雾水的“专业团队”被客气地请往了广电局。
人们对离自己很远的灾难往往漠不关心,刀不砍到自己身上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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