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愚知的袖子不放,冰凉的晚风把他吹清醒了,一歪头又瞥见了人偶腹部破了个洞的衣服,这个好孩子愧疚更甚。
三千五……他的压岁钱好像有六千,还应该给愚知买个礼物赔罪,妈妈教过他,不是做了坏事没造成恶果就可以当成无事发生过的,想到妈妈他情绪又低落下来,可身边都是不认识的人,他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把眼泪憋了回去。
王林科长已经迎了出来,还有大半夜从床上爬起来的基因学教授,疗养院常驻的医生们,看着童远几乎要眼冒绿光,但下一瞬,枪声在不远处响起,一人高的青色猫妖轻巧地跃了进来,用柔软的额发蹭了蹭愚知的腹部,却没叫。
“请问有兽医吗?”愚知转头看向这一大波人。
之后的几个小时童远都弄不懂发生了什么,一位身着白大褂,年龄不低的医生爷爷说可以先帮忙看看,兽医立刻去请,他们进入了个明亮的房间,童远不知道自己怎么也在,他不是应该被带去某个房间等消息,然后有温柔的心理学家来问他话,单面玻璃后面有人指指点点地分析他的性格吗?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可他拉着愚知的手,莫名就被一群人裹挟着走了进去,超大只的猫咪张开嘴,吐出护在口中的“猫”,那是猫吗?还是一块烂肉?
本来应该是为童远而来的医学专家如今围在一只猫身旁,猫咪的皮毛被灼烧了大半,但它太脆弱了,它的一只眼睛瞎了,尾巴齐根而断,童远又愤怒又无力,青色猫妖缩小体型,跃到愚知肩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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