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带着他到一张空桌子坐下,谢景然看向宋溪那边,宋溪还在调戏着那位可怜兮兮的牛郎。暗自摇摇头替那位牛郎感到悲催,谢景然扭过头看着狐狸,笑了笑。
在聊天过程中,谢景然可算是体会到了牛郎的敬业。他有时候都感觉得到自己把对方说火了,但对方还是面带微笑的跟他聊着,丝毫没有要生气的样子。
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谢景然看了看时间,宋溪还在调戏着那位惨兮兮的牛郎。叹了口气,谢景然觉得面前这位狐狸先生也不容易,又给他点了几杯酒。他从聊天中知道牛郎也靠客人点的酒来拿提成,有心点了几杯贵的酒。
宋溪看见谢景然走过来,笑了笑,说:“聊完了?原来你喜欢那种的啊?”
“哪种?”谢景然坐下来,蹭了杯酒喝。
“就刚才那个啊。”宋溪看向狐狸,“叫狐狸是吧。”
谢景然点点头,也不意外宋溪会知道狐狸,“嗯”一声。
“他以前也是头牌。”宋溪总算是放开了那可怜的牛郎,那牛郎感激地看了一眼谢景然,又回到了那几桌客人之间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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