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之下回了国,最后做了牛郎。
谭思远做牛郎的名字为谨言,谨言慎行,这是他做人的准则,所以也被他拿来做名字了。他的客人们大多数都是追求高雅孤傲的人,高学历的研究生、事业成功的精英,还有情趣高雅的富二代。
他今年26岁,因为性格原因,成为闲趣的头牌已经好几年了。但是他在排行榜上并不是很出名,因为他挑客。用章炀的话来说就是“浪费青春”。谭思远并不介意,他有客人,不至于养不活自己,相反,他还能养活一只鸭。
闲趣有个牛郎收入榜单,谭思远接客不多,但却能排在前十。
牛郎从来不做上床的生意,跟客人上床是算违约的,章炀厌恶凭借身体拿得业绩的牛郎,如果被他发现,会解雇这个牛郎。
但这并不是说章炀厌恶上床的人,他只是职业病。牛郎只能凭本事拿业绩,出卖身体的都不是好牛郎。
谭思远今晚已经收到了好多鲜花以及两个香槟塔。他游刃有余的游走于各个客人里,手里端着杯酒,唇边依旧是淡淡的又儒雅的笑。
今晚为他点香槟塔的是两个女人,一个是某某知名大学的女教授,还有一个是事业有成的女人。
凌晨两点,谭思远揉着眉间,这会店里还是很多人。他摸了一下胃的位置,太久没喝这么多,胃有点难受。
“抱歉,补了下妆。”一个打扮得贵妇模样的女人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你要下班了吗?我请你吃宵夜。”
谭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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