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了而已。就像你刚才说的，有些事不是非要等别人亲口说出来才行的。”
    什么叫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乔悦这下子是体会到了。
    她呐呐的说道：“我刚才就是想故意气你一下，谁叫你好端端的就乱发脾气了，还给我胡乱栽赃罪名。”
    “你还有理了是吧？”
    乔悦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当然有理了。只是一件很小的事，结果你呢，却无限的放大。又说我不是真心的，又说不是自愿留在你身边的，什么都让你说了，我承认过，我说过什么了？我如果不是愿意的，你能勉强我？我既然答应过你，那我就会做到，绝对不会中途反悔。不像你，你如果以后再这样心情不好就要赶我走，那我还真的要走，谁受得了你这臭脾气！”
    程睿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视线紧紧的盯着她，“你说你是自愿的？你是自愿留在我身边的，不是因为我的病，不是因为你觉得欠了我，不是因为我强迫你？”
    乔悦被他倏然亮起来的双眼逼视着，眼神不由得有些闪躲了起来，但还是小声的说道：“我又不是喜欢找虐，强迫自己做不喜欢做的事……”
    至于亏欠，她觉得这和她的感情并没有任何的冲突，所谓的亏欠只不过是让她对他更多了一些包容和忍耐罢了。如果不是因为还……她不可能因为对一个人亏欠就以这种方式留在对方身边的。
    欠了一个人，有很多偿还的方式，她现在这种其实是最要不得，最经不起推敲和深究，也是最卑微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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