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在陡然间清醒。
抹茶馅大福:【对不起,我只是】
字打到一半发出去,周辅深的手指却突然在屏幕上顿住了,除了在和江燃上床的时候,他人生中头一次脑袋里如此空空如也,就像刹那凝固住的河流,什么也倾倒不出来。
徐徐吐出一口浊气,仰靠在灰白色调的座椅上,他注视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缓缓闭上眼,忽然间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他竟然在焦躁。
焦躁于江燃所表现出的不在意,同时又急切于江燃现下对他不温不火的态度。
因为早就品尝过江燃对他温柔缱倦的滋味,所以现在换成不得不从头开始来获取这一切时,就难免让人生出想要即刻抵达终点的迫切,或者简单点说——他想从江燃这里获得甜头,想得甚至让他先乱了阵脚。
但事情发展本不该是这样的,他明白江燃的一切喜好,这些日子也都忠实扮演着这样的角色,一举一动都投其所好,或许在旁人眼里,这样的举动就已经是在妥协、是在摇尾乞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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