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储这会儿没心情搭理他,干脆又垂下眼点燃了另一支烟,“不谈。”
他跟司然算不上熟,甚至都可以说是不认识,所以他没心情谈,更没必要谈。
可司然执着的点永远都让言储理解不了,被这么直截了当地拒绝,他似乎没有半点尴尬,反而是笑着接着问:“你不想知道池铮去哪儿了吗?”
言储一顿,松了手直接把烟叼在嘴里。他身子往后仰着靠在沙发背上,双手环在了胸前。
他想知道池铮去了哪儿又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既然司然好端端地站在这儿还跟他说着挑衅的话,那就证明这事跟司然没什么必然的联系,既然跟司然没关系了,到底是什么事情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反正目前除了眼前这位,也没有其他人对于插足他跟池铮的关系有意思了。
他向来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与他无关的事永远不会主动参与。所以很多时候,别人想拿什么事情来威胁他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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