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美”了,更不可能遇着这么个对胃口的人,心里那道坎儿指不定还得再卡着他多少个十年。
他俩谁都没再提元旦那天司然的事,这事言储相信池铮,池铮心里也有分寸。这种谁都不说话却又能心意相通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不过了,以至于考试一结束,池铮就提出了要搬过去跟言储一起住的要求。
“你寒假不回家?”言储难以置信地看向他,顺手给夹了块排骨到碗里。
今天的晚饭是他亲自下厨做的,为了庆祝那人考试结束。他本来以为池铮今天考完试只是过来蹭饭顺便再蹭住一晚,谁知道那人连行李箱都给带了过来,俨然一副要长住的样子。
这会儿来蹭住的那人点了点头,顺手拿起一只虾给剥好了送到言储的嘴边,“啊。”
这意思是让他张嘴,言储想都没想就照着做了,结果虾刚吃到嘴里就听到那人说:“吃了我剥的虾,就不能拒绝我了。”
言老板有点懵,这是哪里来的道理?他下意识的就要把虾再吐出来,结果嘴还没张开就见那人凑了过来,吓得赶紧又把嘴给闭上了,顺势往后躲了一下。
池铮虽然没亲到人,但也是达到了目的,心满意足地勾了下唇角,低下头去吃某人给夹的排骨了。
言储看着他拧了下眉头,后知后觉自己已经变得越来越幼稚了,之前那一副成熟老成的模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某人给磨没了,也真是够神奇的了。
他愤愤地吃完了嘴里的虾,接下来的整顿饭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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