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的肚皮紧张到一鼓一鼓,可到底太小了,两个指头呈叉状就能钳制住它并且还不会疼。
然后被湿巾......
要是挣脱也可以,除非挠郁檀几爪子。
胡小鱼下不了手,最后放弃抵抗,生无可恋的摊着爪子任凭对方清理。
它大概是狐族最丢脸的一只……还好是郁檀……
……
晨起折腾这么一遭,胡小鱼就不肯让郁檀再碰了。
可是他钻床底,郁檀就会蹲在那里等,跳上天花板上挂着的水晶灯,郁檀就仰面在底下看,
不强·迫它,却也不离开。
到最后,胡小鱼蹲在了郁檀的肩膀上。
趁着对方不注意,它还咬了咬郁檀的耳垂,就是轻轻的用小尖牙磨了两下,表达羞愤。
不过没蹲多久,它就任凭郁檀抱着了。
蹲着累,昨天还花了那许多灵力,窝在掌心里却还能打瞌睡,舒服。
中午的时候,胡小鱼被抱去了郁檀的卧室。
郁檀原来的卧室,放着冰棺的那间。
在进这间房间的时候,郁檀穿上了厚厚的衣服,又将小狐狸塞进了衣襟中,只露出个脑袋。
以前过来,他从来不穿什么厚衣服,反正早死早脱身。
可是现在不同,来这里的目的也不一样。
郁檀坐在地毯上,凝望着冰棺里的人,低头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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