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了一样。
这一套程序下来,胡小鱼就完全清醒了。
下了楼,第一件事就是围着郁檀转,问礼物是什么。
郁檀先给胡小鱼解释了有关疗养院的赠予合同,将笔拿给他:“签字,疗养院就是你的了,里面住谁不住谁,全都你说了算。”
在柳栾洲的生辰宴,胡母曾用疗养院的事威胁过胡小鱼。
之后,郁檀就着手准备疗养院收购的事,没有人可以威胁他,包括威胁他身边的人。
这件事微不足道,他本来并不打算说。
只是人是个极其复杂的动物,到现在,郁檀倒想让小呆子因此而高兴。
胡小鱼也的确很高兴,但还有些心虚。
他摸了摸郁檀下巴上的牙·印,早知道就不咬这么重了。
一时又说:“我不要,你卖了吧。”
郁檀已经习惯了胡小鱼时常胡言乱语,倒耐着性子问:“为什么?”
胡小鱼抱着郁檀的腰:“你没钱了,是不是因为买这个?”
他在宴会之后给胡母打过电话,明确表示,要是对方不认崔姥姥这个养大了她儿子的恩人,那他会和胡家断绝关系。
胡母原本就是一时气话,或许还有对郁檀维护胡小鱼的忌惮,答应不会再拿崔姥姥说事。
郁檀怔了一瞬,眼底闪过笑意,有一种难以描摹的傲气:“买一百个都可以,不会没有钱。”
到这会儿,就明白胡小鱼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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