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了上去,寻到她最为敏感的花核,只细细地捻弄了几下,她尾椎骨处涌上难以名说的感觉,sh哒哒粘乎乎的晶莹蜜液从闭合之处渗出来,沾满了他的手指,还将她小屁股底下都弄得湿透了。
她不住地喘息着,双手受不住地搭在他双肩,“舅、舅舅……”
齐培盛特爱听,便哄着她道,“再喊喊……”
他嘴上虽说着话,底下到是将紫红的巨物抵在她微微颤抖的穴口,待得她再喊一声“舅舅”,他也顾不着她红肿的可怜样儿,将亢奋不忆的紫红巨物挤了进去——
她脸皱得更紧了,腰不由得挺得更直了,似在抗拒着这样的侵入。
但哪里有这么容易,她这点力道哪里就能推得开他了?就算是抗拒,也还是被迫打开早就红肿得可怜的穴口,将他的紫红巨物一点点地吃进身体里,——先时还慢慢着,似钝刀一样将她给劈开,更让她疼,突然地,他一个深深顶入,似要顶到她喉咙底般,叫她不由得闷哼着。
他一直盯着她,瞧着她这张小嘴儿将他给吃了进去,到跟她那会不一样,这会儿她到底是年岁长了,这包容度也更好了。他的手依旧托着她的腰,到也顾不着那许多规矩的,就耸弄着,一下一下地耸弄着,弄得她上下颠簸,连带着胸前一对奶儿就跟跳脱的玉免似的微微上下波动,叫他忍不住低头含了一边奶儿,心里头又在想若她有了奶水,又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许是这么一想,他弄得愈发得力,性器难捺地捣入抽出,每一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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