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里衣,才匆匆忙忙按住了他的手,耳根蓦地爬上了一抹红晕,问道:“做什么?”
吾念:“你的衣服都湿透了,拿去烘干一些,总不能湿淋淋地在这里等人来救。”
司淮:“等人来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我们掉下来。”
如果真的只是意外,那么明家今天有人到后山就会发现机关被踩了,再发现他们两人不见了,想必就会派人来找。
可如果真如他想的一般有意引他到这里来,必然是要无声无息又把那洞口填上,神不知鬼不觉的。
这暗河既然是流动的必然有出口,只是不知道多远才能流到外头去,现在他的脚伤得有些严重,凭吾念一个带着他未必能出去。
吾念将将两条裤腿挽起,又脱了鞋子,一边往水边走一边道:“尘一还在连云府呢,他发现我们不见了自然会找的。”
凭他一个小孩儿能不能找到便是另一回事了。
司淮眼前浮现出小和尚害怕地缩在他后头的模样,也没有点破他的话,问道:“大师可会辟谷?这里的情况没有摸清楚,恐怕一时也出不去,若会辟谷还能挨上几天……”
“为何要辟谷?”吾念转过头来,忽而冲他笑了一下,指了指脚边的河流,压低了声音道:“这河里没准有鱼。”
“暗河里能有什么鱼?”司淮想起了黏在身上的腥臭味道,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这河里总有一股腐臭味道,就算有鱼也是不干净的。”
“淮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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