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兵器,先前见你用那匕首也不是十分称手,这袖中刀我带得久了有些灵性,遇到危险会自行保护你。”
“祁舟兄,这东西太贵重,我怎么能收?”盛锦承双手奉了回去。
“你既唤我一声兄长,便权当是兄长送给你的辞别礼,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司淮按住他的手,指尖触到的右手虎口处有两点暗红的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伤的。
他拿起护腕亲手替盛锦承戴上,嘱咐道:“这银扇子里边藏了三片小刀,刀刃极薄,你取的时候千万小心。”
“如此,便多谢祁舟兄了。”盛锦承转动了一下手臂,护腕尺寸正好,颜色又与盛家家服相近,掩在袖子里几乎看不出来。
“叨扰多日,你若不收下我这点心意,日后少宗主大婚我哪里还敢来?”
“若要说起来,祁舟兄救过我性命,受我之邀来三木原却在这里受了伤,现在反而还要叫你送我东西,下回若是不好好招待实在是挂不住盛家的脸面了。”
司淮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最后扬起嘴角一笑置之,朝前行去。
东阳彦正在向盛老宗主辞行,两人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远远地只看到他连着点了几下头,见几人行来,才珍而又重地再次俯首行了个礼,朝中间最阔最奢华的那辆马车走去。
他的步子走得有点急,司淮三人匆匆跟盛宗主道了声辞,赶紧跟了上去。
东阳家的门生早就候在马车前,见他们家少宗主过去,赶紧弯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