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况,夹着些对往昔的追忆和对灵隽的深切怀念,只有最后半页纸简明扼要说明了寄这封信的目的,最后附上一句一句全寺候迎他们回去。
“回去做什么?主持大师准备卸任换人了?”司淮大喇喇往灵隽方才坐过的地方坐下,山河剑往地上一杵,双手交叠搭在了上边。
灵隽并不计较他吊儿郎当的话,将信纸折好收进行囊里,耐心解释道:“太子殿下及冠礼在即,皇上下旨在明华寺行礼,请我为太子殿下加冠。”
男子二十岁行加冠礼,表示成年,通常由自家长辈或德高望重的长者为其加冠,也有地位显赫的人家会请名士来加礼。
天家请一个和尚为太子行加冠礼,还千里迢迢将太子殿下尊驾从京都送往明华寺,倒是十分看得起这位圣禅法师。
“太子殿下?”司淮细细回忆了一下不甚熟悉的皇室宗亲,“太子不是三十好几了吗?最小的孩子都会喊爹了。”
“这位是新册立的太子,皇帝最年幼的皇子。”
灵隽只简单解释了一句便没再往下说,天家无常,皇帝膝下子嗣众多,皇位却只有那一个,在没坐上那个位置之前,即便是太子殿下,废立也不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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