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胡乱朝他点了两下头算作招呼。
司淮瞥了一眼小和尚匆匆忙忙收拾地上果皮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先前对着那些修士还能口齿伶俐,没想到对上个温文尔雅的小公子就横不起来了。
他拿起床头的外衫披上正要起身,吾念已经走到他跟前一把把他又按了下来。
“淮施主身上有伤,应忌酒。”
盛锦承像是忽然想起这件事,拍了拍脑袋露出一个羞愧的笑,“我给忘了,实在对不住。既然这样,祁舟兄好好养伤,缺什么和府上的人说一声就是,我们改日再痛饮谋醉。”
司淮抬头看了盛锦承一眼,正好看见他转身时脸上一闪而过的几分涩然。
林应来凤棉十年,便当了他十年的私教先生,他先前提起那个博学大义的林先生时有多敬重,想必这会儿心里就有多难受,提着酒上这儿来找他,多半是想同一个外人诉诉心里的苦味。
“等等!”司淮开声叫住了他,拨开了按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修行之人身子骨哪有那么娇弱,稍行调息就没什么大碍。早上一碗清粥下肚,嘴里淡到现在都没味儿,正好有点馋了,有些肉食更好。”
“诶……”吾念挡到两人跟前,看看司淮,又看看盛锦承,露出一个为难又有些讨好的笑,问道:“贫僧可以一起去么?”
“师叔!”后头的尘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一拍额头背过了身去,十足的没眼看。
“呃……自然可以。”盛锦承愣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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