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夜晚有了几分凉意,吾念仍穿着单薄的灰色僧衣,执着一盏跳动的烛火,站在其中一具尸体边上。
尸体脖子上的伤痕已经凝固,翻出的皮肉结进了痂里,像一条狰狞的黑色蜈蚣。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吾念警惕地回过头去,见来人是司淮,才定下了几分心神。
他第一次见司淮的时候便觉得他生得俊极雅极,浅色衣袍衬出风雅气质,今日这黑色服饰倒是第一次见他穿,简洁利落,反添了几分神秘与沉稳。
淮施主怎么也来了?
这两具尸体在这里停了大半日了也不见有人来认,加上今日那老妇人所说的话,总觉得有些蹊跷。
今日之事贫僧也听说了一些。吾念秉正了神色,指了指另一边的尸体,道:那具尸体和那个更夫身上都没有伤口,且死的时候面带笑意,仵作验过尸体并没有中毒,不知还有什么手段能让人笑着死亡?
司淮摇了摇头,除了老死身亡,实在没有什么死法舒坦得这样离奇。
--
第3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