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热水,问道:“公子一直看着这佛像,可是觉得得有什么不妥?”
“没有,只是觉得太萧条了些。”
“和尚少了,寺庙自然也就少了,万物皆有盛衰罢了,不必太过感怀。曾经佛门鼎盛之时庙宇随处可见,如今仙道势起,自然宗门道观更多,心里装着佛的人不会在乎一座寺庙的兴废。”
杯里的水散着热气,司淮有些惊奇地转头看向那少年。
少年着了一身月色暗纹华服,身上带着不少玉饰,看着就像大户人家里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可眉目间又带着文雅气,想来是教养得极好才能说出方才那番话。
“小公子待人谦和温雅,不知是哪家的少爷?”
少年笑了笑,道:“公子过誉了,姓盛名寓,唤我一声锦承便好。”
“盛?可是凤棉盛家?”司淮看了一眼一旁警惕起来的几名家仆,心中已然明了,却还是在盛寓点头的时候回以一笑,道:“锦承年岁比我小,不妨唤我一声祁舟兄。”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让我们少爷唤你一声兄长?!凤棉盛家你没听到吗?!”一名长得较魁梧的家仆将手里的刀“哐当”一声砸到地上,拿出了街上打群架的气势。
“听到了又怎样?方才被那老树桩吓得抱头鼠窜的不是你们?”司淮面不改色回了一句,十分不客气地在火堆边上坐了下来,顾自用碗盛着锅里的食物。
四大仙门世家之一的盛家,司淮自然是听说过这响当当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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