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浮着去年见到的样子,如是想着,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到了嘴边却成了另一句话,“俗家修士们都有贴身的兵器,你也有一根禅杖,我为什么没有?”
“兵器都是要铸的,将自己的骨血融进兵器里,它便只是你一人的兵器。”灵隽拍了拍床沿让他坐下来,平心静气问他,“你想要什么样的兵器?”
“也不要什么神兵利器,要一把剑就好。禅杖棍棒不适合我,刀斧太过沉重,剑虽然用得人多,但胜在飘逸轻盈,最是适合我这种翩翩少年。”
灵隽盯着他那张脸看了一会儿,默默闭上了眼开始捻他的佛珠,在心里默默地过了一遍寺里哪个和尚教了他这种贫嘴功夫。
“灵隽。”司淮在他旁边坐得一点也不安分,卷起裤脚的两条腿在塌下不住晃荡,晃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干脆翘了起来仰躺在床上。
“灵隽,我听说人除了有一个爹娘起的名字以外,还会有一个字,可是真的?”
“你听说的东西倒是挺多。”灵隽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缓声道:“确是如此。字一般是成年后由自己取的,也有幼时长辈或有德望的人起字,这个倒没太多计较。”
“既然这样,你帮我起了名,不妨再帮我起一个字?便算是我的生辰礼。”
灵隽缓缓睁开眼看他,手里的珠串正好捻到了佛头处停了下来,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思索。
片刻后,他道:“淮水是民生之河,若淮水之上能行舟楫,自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取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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