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喉结滚动,心里操了一声。抬眼看见她气到眼睛都水汪汪的,他把脚收回来,随意翘在另一条腿上。
陈邪没想要她怎么样。他一个大老爷们,还不至于追不到人就故意报复,没那么小气。
他就是一想到霍沉鱼对他那种明显的区别对待,心里就烦燥。
而且他把脚伸过去,她还故意装看不见,不搭理他,也平静得没有情绪。他心底滋生出一股特别不服气的闷,行为也逐渐放肆。他非要激起她的注意,非要她忍无可忍,非要她搭理他,哪怕是对他生气也行。
他就不想看她高高在上、讨厌得生怕沾上半点关系、对他视而不见的样子。
他以前看了太多次。
霍沉鱼快忍不住了,如果陈邪还不收敛,她就要直接走人。
陈邪盯着她,感觉小腹里有团邪火,本来已经到嗓子眼的一个“行”字被他咽下去,想了想,明知故问:“怎么?”
他还好意思问怎么。
霍沉鱼扯开裙子抖了一下,更生气:“你把我裙子弄脏了。”
“那你要怎么样?”
霍沉鱼停一停,灵机一动,决定借机离开这,故意放大了脾气,不高兴地说:“所以我不请你吃饭了。”
说完抓起包包就往外走,速度飞快,生怕慢了一步,后面的人就要出声拦她。
文仪尴尬地跟他们说了声抱歉,急急忙忙追出来。
一桌的人见两小姑娘都走了,陈邪也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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