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崎岖不平、恐怖丑陋的伤疤。
霍沉鱼低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立刻洗手静心,开始引动灵力。
她怕再多看一会儿,稳健的内心会气到崩溃。
法身再不争气,也是她的法身,被男女主欺压成这样,四舍五入就等于欺负她呀!
陈年烧伤面积太大,又严重,霍沉鱼只能不停重复基础治疗术,一小块一小块地恢复。
过了快一小时,她摇摇欲坠地画完最后一个,双手用尽力气撑在洗手台上,才勉强没跌坐下去。
不得不说,这世界灵气比她想象的还要难运转,她的精神力,不能够在短时间内持续不断画治疗术。
凝结成形的灵符从手势起点亮起幽光,速度极快地沿着画符的轨迹走到终点。灵符一白,瞬间隐没在光洁的肌肤下。
这张脸除了过分苍白,没有血色,肌肤五官都惊艳如初,仿佛从未受伤。
霍父霍母拖着疲惫的神色回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霍沉鱼,愣了一下。从昨天她回国,他们一直在公司开会、修改计划书,现在才第一次看见六年不见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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