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再次尝试去攥雷果的手,“我们带你走,走之前会把一切证据都消灭掉,一切——一切能伤害到你的东西,我,或者小苍兰都能做,不需要石一义告诉我们他到底把东西放在哪儿。”
雷果大哭起来,整个人像一张绷紧了的弓,她一边哭一边往后退,身上穿着的灰漆漆的奇怪衣服被风吹开,里面隐约还能看见她那件颜色活泼的短袖上衣,她突然伸手去抢城河背上的枪,啪地一声把枪抵在脑门上,嘴唇不住颤抖,好像马上就要支撑不住倒下似的,枪口危险地抵在她的脑门上,凯撒赶紧伸手去抢,她紧紧闭着眼睛尖叫到:“走开!”
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雷果眼看着就要把板机扣动,就在小苍兰准备出手将枪夺下来的时候,雷果突然睁开了哭的朦胧的一双泪眼,转过头往后看。
她看的地方是独立军存放炸药的小房间。
看到了,她整个人都僵持在原地,像是得到了什么神谕一样,眼中迸发出璀璨又疯狂的光芒——只要对着那里开一枪,只要开一枪,就可以让一切都灰飞烟灭,罪恶不存在,背叛不存在,丑陋的灵魂不存在,不想被知道的真相不存在。
前人后事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高高抬起下巴,毫无犹豫地调转枪口,凯撒后背发凉,猛地扑过去,将她压倒在地。
嘭一声巨响,雷果的枪穿透了凯撒的肩膀,与他之前的枪伤紧紧挨着,凯撒顾不上疼,只觉得又惊又怕,雷果崩溃似的在原地痛嚎出声,宝蓝色的头发散开,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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