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系统也被监控,小苍兰带着个伤员,硬件也有损耗,如果贸然把敌人招来,他的情况也会很不妙。
勉强站起来,凯撒这才反应过来,天黑了。
他伸手在怀里摸了半天,摸出来一个软软的小球,是林克给他的东西,只剩下这一个,另外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丢了,凯撒不满地撇撇嘴,将这个塞进左耳,又是激昂而沉重的大提琴。
顺着窄窄的峡谷一直向前走,凯撒不自觉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张了张嘴,开始唱歌。
“我们见证过耶路撒冷缥缈的……”
“别动!”有人在不远处高声说。
凯撒停下,他听到对方把枪抗在肩膀上时发出的声音。
风穿过峡谷,像是无路可归的旅人凄厉的哭嚎,对方的脚步声慢慢逼近了,很谨慎,凯撒看清了对方的脸,他控制不住自己似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林克。”凯撒说:“别开枪,是我。”
林克满脸错愕地放下枪,凯撒朝他走过去,突然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怎么了?”林克手忙脚乱地扶着他站起来,见他几乎路都走不动,猛地一用力,将他抗在自己肩上跑回了帐篷。
帐篷是恒温的23度,不冷也不热,林克将他放在自己的被窝里,他不舒服地动动眉毛,勉强睁开眼睛,突然开始脱衣服。
“要冻死机了。”凯撒迷迷糊糊地说。
他露出自己赤裸的上身,强撑着伸手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