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自己啊。”
陶又晴的眼睛缓缓地转向她,倏然笑了一下:“而且我的确不招我那位养母喜欢啊,是吧。”
二十四岁之前,她生命中“父母”二字的概念一直非常模糊,小时候尤甚。
她不懂妈妈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为什么不愿意跟自己说话。她也得不到答案,更得不到母亲的一眼,只能无声地承受着别的小孩子的嘲讽——他们说的不对吗?他们说的的确是事实,所以怯懦的她无法反驳。
“那不是你的错。”袁初蕊道。
陶母擅作主张的行为,的确造福了自己的女儿,但也毁了陶又晴的二十四年,错的是她才对,不该由陶又晴来承担这份后果。
“对呀。”陶又晴笑道,“我舅舅也是这么说的。”
一提起舅舅,陶又晴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温柔了不少:“我舅舅发现我状态不对,就对我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思想教育,并努力纠正我。”
“纠正方法就是让我每天起来后站在镜子面前夸自己,想通过这样的方法让我给自己做心理暗示,从内到外的自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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