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进屋后,白决转而对裴听遥表忠心:“你看,我早就想好了,这么一来不在场证据都有了。我是不是很聪明。”
“哼。”裴听遥这才放过他了。
白决贼笑着搓手,上上下下看了裴听遥一遍:“像,真的像。”
裴听遥睨他:“像什么?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白决从储物囊里拿出一件白衣,再随手折了朵花,碾碎花汁,用灵力在衣服上快速画了只鸟的轮廓,衣服散发出金光,花汁蔓延开来,勾勒出鸟羽的细节,不仔细看,也能麻雀充凤凰了。
他抖抖白衣,笑眯眯附耳到裴听遥跟前说了几句。裴听遥十分不乐意:“幼稚!”
“哎呀,逗他玩嘛,看他出糗我就高兴。”白决强行扯下裴听遥的黑袍,把白衣给他穿上,又拿出了张黑铁面具为他戴上,推了推他,“去嘛去嘛。”
白决仿照着裴谨的剑的模样,把枉清狂用幻术变成了另一种样式递给裴听遥。裴听遥劈手拿过剑,嘴上说着无聊,在白决的催促下还是往韩楚那边走去。
*
韩楚正在众好友面前胡吹海侃,这趟来历练本来就很无聊,不是帮张三调查鸡是怎么死的,就是帮李四找回遗失的大白鹅,偷懒的修士见这边热闹,都围过来听戏。韩楚讲故事真有一手,半真半假,惟妙惟肖,已经从他在金银台初遇裴谨讲到了两人殷殷惜别,折柳互赠的知己之情了。
正讲得高潮迭起,忽然他们面前的门就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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