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是灵,他是人,你不该如此。”
此情此景,还真有点像捉奸在床,比起解释他和裴听遥不是那么回事,白决心头升起更大的违和感,陶漱可不像个不开明的师父,正相反,他比澶溪宗任何一个师父都开明,否则也不会接受混修的白决。
退一万步讲他和裴听遥刚在真的在干什么……他是没想到陶漱会反对。
他修心道又不是无情道,就连管教最严苛的澶溪城,都没说不让自由欢爱?况且灵和人不能相恋已经是万年前的旧教条了,现在的修真界哪还有这种观念?
这种奇怪的念头占据了上风,白决忍不住问:“师父,为什么?剑灵已经是灵类里最契合人的了耶,他们祭剑之前也是人呢。”
“他不是剑灵。”没想到,陶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白决、甚至是裴听遥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白决是因为他想不到裴听遥不是剑灵还能是什么,裴听遥则是诧异陶漱知道些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白决呆呆看了眼裴听遥:“什么意思啊师父?”
陶漱揉了揉眉心,摇头叹息:“你先起来吧。”他给白决施了一道暖身决,白决果然感到好多了。
陶漱道:“我近日查阅典籍,并写信问了几个研究灵类造诣颇深的好友,我们一致认为,考虑到最极端的情况,裴听遥也不是剑灵。”
裴听遥眼眸一动:“那我是什么?”
“很有可能,是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