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敢来我北邙剑宗闹事!”
白亭玉哪想一来就惹事,好不容易安抚了枉清狂,又去安抚裴:“裴大人,你住手啊!别这样,行行好,咱们不是来拜师的吗……”
“杀个修士而已,怕什么。”裴嘲讽道,“你手上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一百,怎么这会儿怕起来。”
白亭玉背脊一僵,险些失手掉了枉清狂。
“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北邙剑宗不行就换其他仙门,有的是地……嘶!”裴忽然被人用光网兜头罩住,束紧了周身,控制的剑也摔落在地。
那个周身被划满伤痕的修士终于喘上了一口气,跪在地上满怀期骥地抬起头来,见是自家陈留一脉的掌门和外门贵客一道来的,顾不上在外人面前丢脸,求救道:“掌门!掌门救我!”
裴也还从来没被人压制的这么无还手之力过,他怒而望去,见那个被叫作掌门的和一个紫衣人一道御剑而来,出手拦他的正是紫衣人,对方到得近前张手一收网,他居然不由自主的被拉扯回了枉清狂里。
紫衣人再一抬手,枉清狂也从白亭玉手中飞去,落入了他的手中。他皱着眉看了剑一会儿,问白亭玉:“此剑大凶,你是怎么得来的?”
白亭玉急道:“关你什么事,快把剑还我!”
他胡乱使出几招术法,可对那紫衣人来说和瘙痒差不多。紫衣人走上前按住了他,道:“此剑于你无益,你不能带在身上。剑我拿走了。”
白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