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您。”
叶悄话里的意思另有所指,直到江叙睁开眼,他板直腰身,没对着人亲下去。
叶悄并没有跟江叙亲吻的打算,他只是在试探,试探彼此间维持的一个度。
进也由他,退也由他,叶悄不过是在体会随时可以从江叙身边抽身的感觉。
他看着江叙:“先生休息吧。”
至于刚才那个要亲不亲的吻,没人主动提起,它只是悬在深夜里挂在心上摇摇欲坠的一次欲望深处的试探。
叶悄背过身上楼,看不到江叙眼底一晃而动的波澜。
夜里发生的事谁都没放心上,司机送叶悄到荣家的府邸,容儒温老前辈有间专门的练功房,他自己哪怕不怎么练每天都要按时进去兜两圈,地方空了那么长时间,总算迎来个人,显得不那么的空荡荡。
叶悄换了一身衣服,容老前辈的教学走的不是寻常路数,跟过往的师父教的方法都不同。对方即兴而起,想到哪里,对哪里有了兴趣就突然跟他说一通,兴致没了的时候就放任叶悄自己练,半天都不闷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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