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空壳似的。
他不愿跟徐崇明交谈太多,把对方送走时觉得以后没有机会再见一面,于是说:“我之前跟你说的事还有印象吗。”
徐崇明想了想:“你说宋然?这小子挺争气,虽然我听不懂戏,他这股倔劲不错,有韧性,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他的。”
途中徐崇明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但一时半会儿想不通透,加上发小又叫他去喝酒,徐崇明心挺大的,想不通就没再想。
=
雁回再见到江叙是在春节前的三天,司机过来接他去机场,跟江叙飞回江家祖宅待上一段时间。
看到江叙时他有些恍惚,被对方揽进怀里时觉得这人的气息都是陌生的。
经过几个月生意场上的厮杀,江叙眉眼轮廓充满了冷峻,比起以前的风度翩然,气质的变化让他稍微迟疑,缓了几分钟才接受江叙欺压近身辗转在唇边的吻。
江叙抱他起来放在怀里:“怎么阿姨没把你养胖点。”
雁回不抵触江叙这么对他,此刻他的状态身体跟精神完全是两个抽离的对立面,江叙亲就亲了,雁回平静地感知身体冷淡的回应,直到江叙松手,皱眉。
身上的衣服稍微扯的有些乱,江叙随手拨了拨:“怎么没反应。”
江叙都有点意乱情迷,雁回眸子里依然清清冷冷的,没有什么比抱着个性.冷淡的人更扫兴致,江叙把他带开:“身体还没养好?”
雁回神情忽然极倦:“耳边好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