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而是对你的这个人。”
江叙抖了抖烟灰,眼睛沉浸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徐崇明开口:“我失言了。”
话题点到即止,江叙的司机来后把他送到医院,剩下徐崇明还在原地出神。
江叙话里有话,念着他们是几十年的兄弟一场,表面听起来跟他叙旧情,其实无非在跟他发起警告。
徐崇明把烟屁股灭了,仔细一想,最近似乎好像跑医院是挺勤快的。嘴角大大咧咧歪了歪,靠在椅背上又是一副二世祖没心没肺的样子。
江叙先回自己的别墅洗了澡,味道都去干净再到医院已经深夜接近四点半,本该在病房熟睡的人意外的没有休息。
雁回靠在床头,手上捧了一本书出神。他听到门口的动静吓了一大跳,仿佛被什么东西追赶。
江叙眉一挑:“吓到你了。”
过去若无其事的在他额头摸了摸,全是冷汗。
雁回想拉开江叙的手,却被对方反握,扣在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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