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嘴角带着笑,毫不避讳就那么看着苏淮走近。
“我来拿碗。”苏淮生硬道。
“拿。”晏沉在桌上点了点。
苏淮看都没看他,拿起瓷盅转身就走。
晚上苏淮睡在大通铺上,呼噜声此起彼伏,味道更是不用说了,一堆臭男人能有什么好闻的味道,然而经历过两年天牢生活的苏公子,早已适应了这种恶劣的环境,甚至还因为自己的床铺在最里面挨着墙而有一丝安慰。
从天牢出来,直到现在,他才终于像是回过了神。
他从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出来了,还是被晏沉接出来了。
当年丞相府上下百余口被收押,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自己而去,那个时候他多希望晏沉能在自己身边,他甚至想着如果自己也会死,在死前让他再看一眼晏沉,那他也能瞑目了。
可是这一眼来的太晚,在他对他充满仇恨的时候,他才终于又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不明白晏沉位高权重又是现在那个狗皇帝面前的大红人,干什么要把自己这个戴罪之身的人放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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