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缠着一搾宽的白布。
“帮个忙,把人翻过来。”苏淮自己都没注意到他说话的声音在抖,等大脑门儿大叔上手的时候又加了句,“小心一点”
两人小心翼翼把人翻个面儿,入目的景象让大叔不自觉龇起了牙:“伤得这么重还敢淋雨,真是不要命了啊!”
背后的纱布已经全部染红了,看着都可怖。
苏淮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为什么又受了伤,只知道自己好像有点儿混蛋。
跟人说了那么重的话,还把人害成这个样子。
“这位大哥,劳烦您帮我跑一趟。”苏淮塞了点儿碎银子在大脑门手里,然后又把魏子燃家的地址告诉了他。
大叔是个热心肠,拿起门外的伞片刻也不敢耽搁。
“这位大爷……”苏淮话还没说完,大爷抬手打断,“我去帮忙烧点儿热水。”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张嘴就知道你想说啥。
拿剪刀把浸透的白布剪开,后腰处茶碗大的伤口血淋淋展现在苏淮面前,他呼吸一滞,这个地方之前烙的那个字已经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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