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也不至于这么冷淡的吧!
柴房的门锁对晏沉来说根本不是事儿,墙上的工具随便拿一个下来都能撬开。
门口两个看守睡的也十分香甜,晏沉看了一眼,把柴房门带上,捡起其中一个看守的大刀,拎在手里就往今天晾着衣服的小屋走去。
守夜的人毕竟没有白天多,警惕性也没有白天强,再加上晚上可视范围也有限,晏沉东藏西躲,总算找到了那间小屋,不过他低估了这群土匪对女人的重视。
门口四个守卫,来回巡视,晏沉绕到小竹屋背后,失望地发现,这屋子连个窗户都没有。
“这什么时间了,出去干什么?”
就在晏沉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前面有声音传了过来。
他蹲下身子将自己隐匿在黑暗中,看着那边的情况。
小竹屋门口有个姑娘出来了,守卫正在盘问。
“去茅房。”那姑娘怯生生道。
只见那守卫摸着下巴淫笑着:“这天儿黑的怪吓人的,要不要哥哥陪你一起去啊?”
“想死吗,这是老大的人。”旁边一个守卫适时提醒。
“啧,没劲儿,快去快回。”那人啧了一声。
他们丝毫不担心这些女人会逃跑,最开始的时候不是没有过想着逃跑的人,几次杀鸡儆猴,这群姑娘们也学乖了。
那姑娘经过一火把处,晏沉这才看清她的脸,是今晚在议事堂上其中的一个。
晏沉悄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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