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疼。”
苏淮忍不住照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那是在提醒他,你面前坐的这位可不是什么一般人,没麻药还敢给人缝针,找死吗?
魏子燃后知后觉想到“贵人”的事来,瞬间恍然大悟,虽说不知道面前这人有多贵,但给他缝针,那是万万不行的,给人弄疼了自己很有可能要被治罪的呀!
“这……其实不缝针也能好,就是要多注意,这只手不要随便用,不能碰水,隔天换一次药就好了。”魏大爷改口比翻书还快。
“那就这样吧!”燕知舟自然看到了苏淮的小动作。
看来这个魏云的孙子跟苏淮应当是认识的。
魏子燃三两下给人包扎好,打结的时候为了显示自己的周到,还特意拧了个蝴蝶结,看的苏淮只觉得辣眼睛。
魏子燃刚退出去,就有人绕过屏风进来了,晏沉只抬了一眼,确定方才乱斗中没见过这人。
“殿下,您的伤可有大碍?”来人单膝跪在燕知舟面前,神色颇有些担忧。
殿下?
晏沉心下一惊,看来还真的是“贵人”。
“无碍,刺客抓到了吗?”燕知舟问。
“没有。”
“你起来吧!”燕知舟仿佛并没有把抓刺客这件事放在心上,然后将目光移到苏淮旁边的人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晏沉敛目,却也不作虚礼,更没有表现出震惊和诚惶诚恐来:“草民晏沉。”
燕知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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