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温满满也用自己的手机给姐姐打电话,半天没有人接,她去路片片得房间里找了一圈才发现路片片根本连手机都没带,书包就放在地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没少。
甚至,连钱包也没带。
她稳了稳心神,觉得路片片应该不是离家出走。
毕竟她那么一个对生活极致享受的人,是不会让自己如此狼狈的流浪在外的。
但是她也不确定。
温满满胡思乱想着,突然听见楼下一阵争吵,隐隐约约听到什么艺考,什么舞蹈,温满满联想一下前因后果,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她准备下楼安慰妈妈,她人坐在地毯上,手撑着地就要站起来,可没注意地毯上有玻璃渣,扎了一手心,钻心的疼痛让她叫出了声,抬手一看,细小的玻璃渣印在手心里,迅速的渗出了点点血迹。
温满满当时就想哭,她一瞬间想到路片片自杀,要不怎么在她屋子里会有玻璃渣。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忍者疼痛翻书包,结果在她书包里发现了一个破碎的奖杯,拿起来一看,隐隐约约的能看见上面的字:新生舞蹈大赛。
是路片片上次比赛的奖杯。
碎了。
沉甸甸的奖杯,应该不会轻易碎。
难怪她离家出走了。
温满满捧着手下楼,爸妈还在吵,路曼枝只能把内心的着急转化为外在的火气,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路片片离家出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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